家宴散去,李眉嫵主過來,一路將班玨鈺送回到翊坤宮。
“眉兒,我總是有不祥的預。”班玨鈺下意識著肚子,著孩子在肚子里不安的來去。
“不怕。宮里的人母憑子貴,如今你懷著皇嗣,誰也不敢把你怎麼樣。”李眉嫵拉過的手,發覺掌心冰涼。
“有了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