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眉嫵回了自己寢殿,看著馮初站在臺階前,手里拿著藥,直直的著自己,人多眼雜,忘了行禮。
便淺笑著提醒了句,“馮公公免禮。”
青茄開簾子,將馮初請了進來,隨后默默退了出去。
他看著的臉幾乎面無全非,還在對自己盈盈一笑,沒事人的似的跟他玩笑,“怎麼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