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月有三日,像個木樁似的杵在那。
他來,我煩他。他不來,我又想。
他若還要我,就該早早接我回去。不想要了,也該棄了我,別再來找我,也我斷了念想。
偏偏這樣,我接客,他無于衷。我欺負,他也視而不見。
這樣下去,他沒瘋,遲早把我瘋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