闊別多日,馮初于早朝時,再次見到了徐閣老。
他本行將就木之人,撐過了一個冬天已是僥幸。
如今大干戈,實在是靠參湯吊著起來。
連凳子也坐不住,一直在金鑾殿旁的暖閣氣。
退朝后,馮初便匆匆趕了過來,主奉茶,雖然知道他咽東西艱難,但禮數總要盡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