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,他沒有否認。
“二皇子是我殺的。”孟淵平靜而決絕,像他從前無數次替先帝做事那樣。
一旦開口便無回轉的余地,他亦從來不需要余地。
朱振的一雙眼睛幾乎噴火,若不是自在王府灌之以詩書禮儀,通的富貴和教養。
他真的會像鄉野村夫一般,沖過去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