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初將姚牧從道觀帶回來,已經很努力的在為他治療斷。
但因錯過了最佳治療時機,從此只能像個跛子一樣生活。
姚牧倒是清醒了,躺在馮初的暖閣里,幽黑的長夜,只余二人。
“沒了命子,現在一條也殘廢了。”姚牧沒有苦笑,只有浩劫之后的麻木。
“是我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