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長的夏只剩一個尾,秋蟬在窗外知了不停。
一連幾日,李眉嫵一直在為馮初做一雙冬季穿的鞋子,順帶平復緒。
雖然知道他不缺鞋穿,但是他娘子,為他做鞋,總是應當。
而且做得鞋子,自然意義不同。
“主子……”青茄從門外悄悄進來,怕難過,斟酌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