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昨夜是不是又罵你了?”馮初既懊悔又自責,“我是不是手打你了?”
他不知道自己怎麼搞的,不知道珍惜給的機會,反而得寸進尺。
他走過來,微微拉了拉的領口,看見口被自己咬破的地方,心疼不已。
“小嫵,我真的是殘缺,心也殘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