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眉嫵一聽霎時間心跳如鼓,不知是不是鈺兒撐著殘廢的手,寫下了對自己和馮初的怨恨。
唯恐這樣的罪證,呈到皇上跟前去,慌忙問了句,“那東西是何?”
汪燭早已經提早將那單薄的“書”卷進了袖子里,知道主子擔心,眼下沒有賣關子,立刻拿了出來。
李眉嫵接過,紙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