摒退了小廝和丫鬟,鐘粹宮里只余二人。
李眉嫵一壇接著一壇喝,看得朱瑞心驚跳,他一直在勸,“兒臣知道母妃在宮里的日子不好過,但母妃忍一忍。
待來日,兒臣說一不二的那天,母妃便可隨心所,想怎樣就怎樣。”
李眉嫵自然聽不進去,不知道喝了多,只覺得嚨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