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我有護符。”李眉嫵想起了自己的護符,不住彎了彎角。
“護符?”溫瑤不知道李才人桀驁不馴的子,竟是這般迷信。
“在哪求的?”
“啊……”李眉嫵想了想,“也不算求的。”
想起那枚“護符”,此刻還不知在何風流快活,又有幾分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