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皇子走后兩日余,李眉嫵一直心悸不止。
想來不是擔憂他上戰場,只是人的第六,總覺得有不好的事要發生。
一直稱病未向皇后請安,皇后蟄伏幾日,景仁宮始終沒什麼靜。
昨夜睡得不好,本想補個回籠覺,晨起便聽見庭院深一陣聲勢浩大。
起了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