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花燭夜,杜鳶始終等在閨房,百無聊賴自己扯了紅蓋頭。
侍靜萸方才立在一旁,此刻見狀立刻過來,“皇妃使不得啊,這會兒宴席已經結束了,三皇子很快就過來了。
哪有新婚之夜自個摘下紅蓋頭的,不吉利。”
“嘁,姑還在乎那個?”杜鳶滿不在乎的盤問了句,“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