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月余,三皇子帶著皇妃回宮給父皇請安,皇上大擺筵席。
很多時候,皇上擺宴席,只是因為他想擺。
并不為著什麼,只不過此刻恰巧有一個理由可以用罷了。
席間,朱振端起酒杯,沒看見李才人的影。
只有馮初坐在自己邊不遠的地方,像往常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