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初端著小嫵倒給自己的茶,想起早上收到心腹的書信,知道匈奴大單于亡的消息,便知道大勢已去了。
他不知道小嫵來了多久,又是怎樣同帝王和養子綢繆的,只是似乎所有人都在敦促著他上路。
“李才人還有一些東西,原本不想回去收拾。
畢竟馮卿為朕做事十幾年,什麼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