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起,朱振還未更,李有全已經跪在了殿外。
他現在一聽見司禮監就頭疼,不知道又有什麼事,需要自己去屁。
待整裝后,坐在乾清宮的長榻上,已然十分不耐煩。
“又有何事?”
“皇……皇上……”李有全也有些懼怕圣,無能之輩,歷來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