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眉嫵出宮的前一日,汪燭像往常一樣接務府的賞賜,以及朝中命婦的結行賄。
才將禮一一記錄在冊,轉回了殿,準備回稟,立即被懟了回去。
“別跟我說,我聽了腦瓜仁疼。”
“是。”汪燭是奴才,本分自然是替主子分憂。
如果主子沒因為這些多出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