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眉嫵從宮外回來,朱振已經醒來有一會兒了,一個人靜默無聲的坐在養心殿批奏折。
行禮過后,省去了請安,像老夫老妻那樣走到他旁,替他研墨,紅袖添香。
半晌,朱振頭也不抬的陳述了句,“去見過瑞兒了。”
“皇上跟蹤臣妾。”李眉嫵雖未看他,依舊保持著研墨的姿勢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