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化日……
我現在只能想到這個詞了。我的臉紅得像一只的西紅柿,卻在他的上下其手中呼吸漸漸重,完全不由己。
我好像敏得不像話,到了他手里就徹底在任憑他擺布。
面對藍天白云,照進來,這種明亮的線所激發的恥,卻莫名地帶來一種從未有過的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