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咬著自己的,可是半天還是沒有出一聲“爸爸”來。我不是一個擅長表達自己的人,而這種心里原本就梗著的時候,越發一個字都是艱難。
豹三爺等了一會兒,最終輕嘆一聲,不再糾纏這個話題,卻說道:“他無理取鬧,你可以不用理會他。”
我仔細端詳他的面容,他的眼睛和每一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