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錦心還是沒有回家,我到酒店去看,正坐在床上百無聊賴地看電視。的眼睛有點浮腫,大概是昨天哭得厲害了,看起來有一點憔悴,神還算好。雖然是素面朝天,但是氣不算十分差,好像已經從極度的痛苦中緩過來了一點。
桌子上擺著一份食,應該是酒店送過來的,好像沒怎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