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功良冷冷說道:“你知道為人報仇,那我為父親,豈不是更應該為兒冤!”
秦揚撇撇,“喲,我記得,韓廳長的兒不是在一年多以前就瘋了麼,還一直都住在神病院里來著。我們也不知道怎麼跑出去的呀,這不還幫韓廳長送回來了。以前是瘋的,現在估計還是瘋的,申什麼冤,我們沒把怎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