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直接去了秦公子的辦公室,他正在埋頭看文件,見我進來,稍微抬起頭,“回來了?”
他表淡然,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似的。我噘著在沙發上坐下,心有點郁悶,半晌沒說話。看他這樣子,淡定得不得了,看樣子本就沒有找過我。我不知怎的就有點不開心了,這種郁悶在一定程度上莫名的就轉移到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