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這樣一番話的時候,我的心里其實也有些張,撐著不讓他看出任何異樣來,我也在演戲。我僅憑韓雨夢的一句話,其實我本就不知道韓功良當初做了些什麼,更沒有什麼證據可言。我不過是在詐他而已,量他不清我的底細。
果然,韓功良被我鎮住了,他還真就心虛了。
“你到底想怎麼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