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邊還有一棵樹給他扶著,不然,他可能早就已經撐不住的栽倒了。
平復了一下氣息之后,池玉輕吸了一口氣,目不不慢的睨著那人。
“現在爭論這些還有意義嗎?左右我現在已經出現了,你們要的人不就是我嗎?放了他,我主走過去任你們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