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子然連忙用力的點了點頭。
“嗯,那人實在是太狡猾了,我什麼法子都想了,甚至還將他的信鴿捉住了好多次,關在了籠子里沒有給他放出去,結果還是沒有用。”
池玉聽他這麼說,有些不解,手用手肘撐在了桌面之上,他用手背撐著自己的下,致瓷白的面容上的帶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