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因如此,他從不會拒絕他們對他做的任何關心和照顧他的事,他知道,他們很需要這種方式,來抵消心里的那些憾。
不過,他也是真的覺得很慶幸,慶幸當初被送到京都來的人是他。
一是當年他所遭遇的那些事,他不希會落到自己的弟弟上。
二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