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秋的河城天氣已經很冷了,夜晚更甚。
贏寂穿著中長款的大,拎著幾杯熱乎乎的茶走進實驗室。
諾大的實驗室里現在只剩下李一人。
坐在一張桌子前寫寫畫畫,清秀的眉頭微微皺著,很孤單,又很倔強。
就像是深夜在教室埋頭苦讀的高三學子,不把這道題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