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佑的這幅樣子,是尤應蕊不曾見到過的。
心裏暗自冷笑,笑傅染的不知珍惜,明佑兩年間對的行為真可謂盛寵,但他對幾時有過這樣的姿態?
他們之間,可以說是最親昵的,但中間隔了層薄薄的紗,儘管能朦朧地看到對方的影子,卻始終難以逾越。
男人的聲音傳來,「是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