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安市,某軍區醫院。
明佑下車前才記得把上的外套去,車飛濺到臟泥,他甩上車門摟住傅染的肩膀往裡走。
「我自己能走。」
明佑目及到紅腫的傷,他不顧傅染反對堅持摟著。
進去也沒排隊掛號直奔三樓,他讓傅染在門診室外的椅子上先坐著,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