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佑抬起視線睨向傅染,臉上說不出的怪異,但又在強撐著什麼,只把一道涼薄的抿得死。
傅染拿起筷子,不能跟自己的胃過不去,挑起一塊糖醋排骨放到碗裏,頭髮由於是披在前的,吃飯時候不得不用一隻手住發尾。
明佑手裏的皮帶往桌上一丟,人頹然地坐到傅染對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