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染把事都想得太簡單。
想起為走了大半夜山路的明佑,那一抹白了永遠抹不去的痛。
它深深扎在傅染里,轉變一刺,以後哪怕不經意想起,都會疼得無法自持。
想起總被說孩子氣的明佑,想起他氣極了也只會幾下,想起為證明自己清白當眾解了皮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