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卑鄙!」憋了半晌,裡的兩個字咬著牙抖說出來。
明佑好笑地手拂下額前的碎發,他慢慢直起,眼簾垂著瞅傅染的頭頂,「我卑鄙無恥也不是第一天,傅染,男歡最尋常不過的事,也別因為我睡了你而想不開,我早說過,一次和一百次並無多大的差別。」
他話語淡漠,也那麼隨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