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染不知道是怎麼回家的,只知道走了一路,哭了一路,又停了一路。
頭髮凌地披散在腦後,腳步趔趄,實在太累,連都提不起來,抱住雙膝蹲在路邊,看到自己的影子也無助地小小的一團。
明佑前二十幾年被明雲峰捧在手裏,失勢后傅染離開他時的痛,他如今都一分不差還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