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應蕊眼睛被閃燈打得睜不開,婦人揚著手裏東西。
「大熱天帶這麼個東西你不嫌熱啊?」
臉青一陣白一陣,只覺像是被人推進了無底的冰窟,任如何掙扎都爬不上岸。
記者將堵在中間,一個接一個刁難的問題弄得啞口無言。
尤應蕊從來沒遇上過這種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