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染眼神專註,沒將男人的話放耳朵里去。
想到李曉方才的篤定和威脅,心裡陡然滋生出涼意。
這些還都是建立在明佑活著的基礎上,才能如此反擊如此不屑一顧,倘若真是隻一人,沒有了底氣,或許真會被吞得個骨頭都不剩。
「傅染?」
那邊,男人得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