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就是這樣才要抓,」明錚推開手邊的碗,起坐到傅染邊上,「我教了他一招,讓他酒後。」
「你,」傅染差點被裡的粥給嗆到,好不容易咽回肚裡,「你這不是害他嗎?」
「我怎麼害他了?」明錚說得無辜,「我是為他好。」
「要真這樣,聞櫻非恨地咬掉他一塊不可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