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嶼白眼神平靜地看著他笑,直到陳俊笑完,他突然覺得很沒意思。
“白老板,你個大忙人趕過來,是準備給我賠償,還是打算道歉啊?”
梁嶼白譏笑一聲,“不知道陳,想讓我怎麽賠償。”
陳俊擺擺手,“別說這種要賠償的話,我陳俊差點那點賠償金嗎,咱也是個講道理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