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兒清悠見過父親,見過夫人,父親福安!”
安清悠行禮的姿勢一如既往的嫻優雅,只是左臂上刻意挽起了袖子,那一白綢子包起來傷口和之上滲出的殷紅跡,看上去竟是如此的目驚心。
“怎地……怎地搞得如此模樣?”
安德佑狠狠吃了一驚,眼前這般景,若是再看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