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文妃娘娘賜坐!”
安清悠低頭答應了一聲,當下卻是依足了以下見上的規矩,屁沾著椅子一點邊兒坐了。
“都說了不用那麼多禮數客套!”文妃呵呵一笑,竟然轉瞬便了一幅和藹可親面孔,不帶半點滯。可是言語中卻是裝糊涂道:
“適才你說曾和我有約法三章,這又是從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