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姐!這分明是父親想讓你陪著那趙家表兄游逛京城,還要我跟著去做什麼!能不能不去?”
滿桌紙卷之中,安子良腦袋搖得如同撥浪鼓一般,一連聲的大喊不去。
前日的相親茶會收了數百篇的詩詞歌賦,八文章。這些東西安清悠是很沒心去看的,可是該做的表面功夫還是得做,于是寫評語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