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掌的是當真用力,那牢頭的臉上登時高高腫了起來。可是這他卻是寧肯對上司抗命,也不肯開鎖進房。偏生這位司徒牢頭還是個在京府大牢里混老了的獄吏油子,借著這一掌之勢非常聰明地暈了過去,任憑旁人喚呼喊晃腦袋,冷水潑面掐人中,暈倒之勢卻是堅決萬分,死活就是不醒。
蕭辰卻在牢里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