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白家回來之后,曲湘湘一直睡不好。
不停地做噩夢,夢里的白芷掐著的脖子,面目猙獰地要歸還自己的。
只有在抱著酌月的時候,曲湘湘才能勉強眠。
一連好幾天,頭腦稍稍清明,恢復了部分力之后,曲湘湘給曲蔚然寫了一封信。
實在想不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