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剛蒙蒙亮,戚守榮就從睡夢中醒了過來。
他使勁兒拍了拍繃的腦袋,他分明記得記得翠柳沒了孩子之后他是打算晚上去陪的,怎麼會從自己的房間里醒了過來?他又是什麼時候睡著的?
“來人,”他暫時沒心思管這些蒜皮的小事,胡地套上鞋子,裹好袍子,還沒來得及打理他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