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曲湘湘的眼睛已經能模模糊糊地看到東西了,但是只能看見,卻看不清,就像是隔了一層玻璃,而且看什麼都有重影。
閉著眼睛,皺著鼻子,有些糾結地拔著蓋在上的銀狐毯子上的。
黎淵卷著一本話本輕輕地敲了一下曲湘湘的腦袋:“你再拔,這毯子就要被你拔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