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掛好吊瓶,便出了洗手間。
我一時間臉紅,被他看到這樣難堪的時候,難免有些尷尬的,但比起尷尬,心裡又多了幾分溫暖,他似乎比想象中更加會照顧人。
從洗手間出來,躺在床上,我看著他,不由道,“你......不是走了嗎?”
他看著我,眉宇上揚,“你希我走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