報了地址後,我便掛了電話。
手室門口的紅燈還亮著,我等得心力瘁,怨念也越發厚重,不由給韓毅打了電話過去,韓毅接通電話後,聲音低沉道,“唐黎,你母親那邊怎麼樣了?”
我聲音嘶啞,了口氣道,“還在急救,你那邊怎麼樣?陸勵和陳欣被警察帶走了嗎?究竟誰開的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