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瞇了瞇眼,看著他道,“所以,所有的一切都是陳欣做的?陸勵隻是參與救人的好人?”
他點頭。
我冷笑,頓了頓道,“那陳欣的槍是怎麼來的?一個人是怎麼把我媽弄到的彆墅裡去的,你們不覺得這樣的供詞很荒謬嗎?”
楊警微微歎氣,眉心微微蹙了起來,開口道,“陳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