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抿反駁,“我冇有。”
他很冷,“站在雪地裡把自己凍冰雕,你的目的不是為了讓我心疼?唐黎,口是心非真的不好,你可以直接打電話催我,或者上去我,都行,但就是不要用這種傷害自己的方式來讓我心疼,嗯?”
被他看穿,我有些心虛的低頭,開口道,“好像比我更需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