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我們都到了,林諾一笑道,“實在抱歉,今晚演出完有些晚了,所以耽誤了一會,我先自罰一杯,就當是賠罪了。”
說完,端著酒杯一口氣就飲下了,顧梔看著道,“諾一姐姐你快坐吧,我們都知道你每年除夕都要演出,大家都習慣了,你能來就已經很好了。”
說著起招呼幾人坐下,包廂很